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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

才刚激动起来的杜引岁听着身边一秒响的小呼噜,也是气笑了。

好好好,你和都抱着我了也啥都没闻到的江芜是一个水平的。

不愧是你,藏着霉霉绿豆糕的小东西!

杜引岁的吐槽如之前的呼喊一般,并不为江芜所感知。

这会儿正努力推着又重了一些的木车的江芜,低头看了一眼门板上并排安静躺着的两人,虽然手中沉沉,但眼前竟恍惚有一瞬岁月静好。

只目光掠过杜引岁沾着鲜血包着布条的伤处,江芜又不禁后悔。

后悔去岁临危受命去丰州赈灾时经验不足,匆匆寻了救灾方面的书籍,只看了一些水灾后可能出现的疫病诊方。到了地方才发现,真是各种各样的伤情病况都有。只是那时需要她忙的事情更多,已没时间再去学习。

哪儿能想到还有今日呢。

至少自己该背些治疗外伤的草药方的……

江芜心中懊悔不已,却不知这一早上她已经错过了许多“腹泻”之方。

也许真是这几日已经被不大新鲜的食水打了底子,又或者是一日不过食了一饼喝了几口水,拉无可拉了。

总归,下午时那一老一少倒是渐比上午好了些。

虽然人虚得很,但是好歹一下午只看了一次衙役的脸色。

流放之路,并非一直在官道前行。有经验的衙役会根据前进的速度,路程的远近,补给或是休息点,时做调整,自然也非每次都能住上正经屋舍。

这一晚,队伍便是停在了一处平坦开阔的河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