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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草药,不特意去寻,就算在不远处也很难注意到,更别提她们这会儿被押送,只能顺着队伍走。

现在只能希望,那一老一小被狱中还有这一路上不大新鲜的食水磨砺过的肠胃,能自己挺过这一遭了。

秦崇礼又如何不知,在流放路上的病除了硬挺基本别无他法。只是他挺得,他这小孙子怕是挺不得了。

就算两人不愿频繁呼唤官差,一上午憋了又憋,也去了三回,午间歇息的半个时辰里又去了两回……到下午再上路时,秦崇礼步伐颤颤,秦浩阳却是已软了腿几乎走不动道了。

“让小浩阳上来坐吧。”江芜早上这一路已经提议了好几次,只都被拒了。

只是,下午是真没实力再拒了。

抱了秦若瑶一上午的楚秀兰把小团子放在了木车上,又指了指车上躺着的人,摸着小团子的脑袋叮嘱道:“小心点坐着,别碰到姐姐受伤的手脚,还有头,知道吗?”

见小团子乖巧点了头,楚秀兰方才揽过儿子,轻声道:“别怕,娘背你。”

江芜:“……”

“就这样吧,辛苦你了。”楚秀兰抬头对江芜笑了一下,止住了她似要有异议的话头。

木车破旧,板子还是搭着没固定的,须得推车的人不时变换力道保持平衡。江芜已经很难,帮他们负担一个轻些的小团子就已不易,剩下的他们得自己坚持坚持了。

“祖父也能背你。”苍白了脸的秦崇礼拍了拍小孙子,而后在儿媳明显表示你最好不要的目光下,心虚地转了视线。

车架再起,下一瞬杜引岁便感觉到有什么暖呼呼肉嘟嘟的东西靠了过来。

很好!靠紧些!

感觉到了么!我身上盖着的面粉布!

感觉到了么!那圆咕隆咚的水煮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