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身没吃下的东西,最后可是半点儿没浪费。
这咕噜噜声固然是大了些,谁都能嘀咕两句,就小东西你不行哈!
刚才背锅的那个谁,你出来告诉她,这是饿了,不是什么咕噜噜病!
“嗯,咕噜噜病,所以不可以摸摸。”江芜又扶了扶软乎乎小脑瓜上的小辫子。
受伤,敷药,有些太复杂了,倒不如用小孩子能懂的话,只要她不去触碰,就不会碰到伤处了。
江芜的想法很简单,杜引岁却是哼哼了。
她可不是纠结痛苦食不下咽的原身,这位开始学咕噜噜叫的小朋友,一口都不给你留了哈!
已算不得安静的房里,只听杜引岁腹中一声咕噜噜,便引得一声奶呼呼的“咕噜噜”,两者往复,唱出了别样的热闹。
努力拨正小辫子的江芜不知不觉松下了刻意板直的脊背,另一边半合了眼的秦崇礼也渐缓了神色。
小孩子的乐趣本该不知疲惫,奈何有些饥饿更加持久,腹中依旧打着“咕噜噜”的鼓,一唱一和的奶呼呼不知何时已经缩短成了一声敷衍的“噜”。
就在小团子打了个哈欠,快连最后的应和也消失时,原本只有些许人声的隔壁突然热闹了起来。
开门,关门,呕吐声,拍门声……
隔壁不同寻常的声响,让这边屋里除了杜引岁以外的几人都机警地直起了身子。
“酸”
“臭”
“不是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