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禾其实想过要慢慢来,她知道原本的那个宋冉有多讨厌自己,十几年的时间教会了她如何应对这样的宋冉,得顺毛哄,不要违抗,不要挑衅,不要明目张胆地释放爱意。
早在很多年前她就发现,她对宋冉的爱只能长在无人之处,她只能像个小偷一样在宋冉看不见的瞬间悄悄地接近她一点点。
但现在她感到了委屈,就好像一个孩子终于从大人手中得到一个心心念念的糖果,才刚舔了一口,就被大人以糖吃多蛀牙为由给强行收走了。
她没法保持理智,没法说服自己慢慢来,哪怕宋冉愤怒厌恶乃至恨到想要杀了她,她都不想放手。
沉默中,宋冉烦躁地叹了口气。
“许青禾,你要把我压在你胸上多久?这样很爽吗?”
她又习惯性地开始羞辱她,以为这样能让她松手,但她低估了许青禾现在的心理承受度。
“是很爽。”许青禾说。
宋冉:??!!
这都什么事儿啊?
许青禾老喜欢抱她干什么?
宋冉搞不懂她的想法,闭眼忍耐了一会儿,一分钟后,实在忍无可忍,沉声:“赶紧放开我,不然……我、我咬你了。”
作为一个家里破产的落魄富二代,宋冉自知自己现在对许青禾没有任何威慑力可言,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放出这样一句很小学生的狠话。
可想而知,许青禾不仅没放手,还抱得更紧了些。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