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地垂下头,许青禾松开了手,宋冉没在意她的心理活动,只觉腰间一松,立刻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早这样不就好了。
宋冉知道自己刚刚那个肘击用了多大劲,这会儿终于恢复自由,反倒有些心虚,干咳一声,正想开口说点什么,跟着一同起身的许青禾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宋冉:……
她皱起眉,怎么有人犟成这样,她是罪犯吗?许青禾凭什么抓着她不放?
如果说恢复记忆的宋冉可以对许青禾的高占有欲毫无负担地接受,那么现在这个宋冉别说一点,哪怕是一丁点束缚都会让她反感得要命。
许青禾简直就是在挑战她的底线,宋冉太阳穴突突狂跳,一咬牙,正要扬手朝许青禾手上打去,手腕处猛地被向下一拉,她脚下一个趔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眼前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已经摔到床上,正好落进许青禾怀中。
“你有病啊?!”
宋冉下意识就想起身,却被许青禾强行按住后脑,像是要让她在自己胸口处窒息一般,任凭她怎么扑腾都不松手。
宋冉想骂人,但整张脸都被两团绵软堵着,整个人好像跌进沼泽地,越挣扎陷得越深,反倒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最后只好停止动作,老实了。
“冉冉,”一手扣着人的后腰,一手按着头,许青禾将宋冉紧紧抱在怀里,“我知道你不信我,也许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害你。”
“……”
这不废话吗。
宋冉心想,许青禾果然是翅膀硬了,这要放在以前,她哪里敢这么放肆?
可惜虎落平阳被犬欺,宋冉无可奈何,索性闭嘴自己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