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裴如仪生日,她都会提前过来,陪着长辈小住两天。
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回来这么晚。
“没事,阿姨又不怪你,”裴如仪脱掉手套,摸了摸她的脸,“厨房里油烟重,赶紧出去坐。阿悯,给小柔倒水。”
“我不渴。我在这给您打下手。”宁柔说话间,已经挽起衣袖。
姜悯走过来,笑着说:“你啊,这么能干,我妈更要嫌弃我了。”
裴如仪轻飘飘数落一句:“谁敢劳您大驾进厨房啊。”
宁柔笑眼盈盈。
裴如仪手艺很不错,做了满满一大桌的菜。她是寿星亲自下厨,客人们自然也吃得格外香,纷纷夸着好吃,把裴如仪哄得眉开眼笑。
裴如仪难得高兴,让姜悯开了只红酒,亲友们小酌起来。
吃过饭,她的学生先走,只剩下两个老朋友,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坐着聊着天。
姜悯怕母亲喝太多,每次只肯给她倒一点,偏偏裴如仪兴致上来,叫她添酒。
酒意上头,朋友说起了宁柔家里的事:“对了小柔,我听说赵延酒驾,要判刑是吧?”
宁柔笑意一敛:“……应该是。”
“我听说赵家之前还请了律师,争取取保候审。没成。”
“案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判啊……上次听谁说,这回是跑不掉了。”
“这样也好,那个赵延我看不是什么良配。”
“宁世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把孙女嫁给这种人。”
“好了,”裴如仪轻咳一声,打断她们,“宁叔毕竟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