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
早知道她就不问了。
“给我给我,把我的烧鸡还给我。”
烧鸡啊烧鸡~她要吃烧鸡。
虽然没林绪青的手艺好,但她也可以勉为其难吃掉一整只。
可恶!有的人简直是木头。
从她发出定位到现在,都过去几个小时了,竟然一声也不吭。
姜悯早就知道她这人说话做事很跳脱,也懒得跟她较真。
“对了,你们工作上的事情,之前我听游卉姐提了一嘴,说是很不顺利,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解决了,之前是有些麻烦,花了些时间。”
“嗯?说来听听啊。”
姜悯:“我想想怎么说……”
她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的事情,工作上的难处,母亲的病症以及和她的争执,最后说到自己生病的那几天。
……甚至说到了,林绪青那天的话。
说来也奇怪,许多事情她从不轻易对外说。
哪怕是雪姿那样亲近的朋友,她也开不了口。尤其是林绪青的事,对身边人她总是难以启齿,但面对着徐遥,她却几乎没有心理负担。
每说一句,心里就感觉要更轻快一分。
等她讲完,徐遥啧啧两声:“姐,我有句话得说,您老人家可真会扛事啊。这么多事,都搁在心底。难怪我中午第一眼见你都觉得你累瘦了。”
姜悯:“不至于吧。哪有那么夸张。”
“什么不至于,又要忙工作又要顾着家里,还在明川和定安之间两头跑,要不你怎么把自己累病了呢。”
“就只是发了两天烧,哪到累病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