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一会,就擦干眼泪去想办法。
但她没有哭太久。有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林绪青,哭什么呢。”
下一瞬,她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人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像是匆匆赶来的样子。
林绪青呆呆地看着她,不敢想象她会来。
……更不要说这个她从不敢奢求的拥抱。
那是她独自走了那么远的路,从没有过的温暖依靠。
姜悯给她擦了擦眼泪,柔软的掌心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又抱了抱她:“不哭了啊。姐姐在这呢。”
说完这人又轻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般说,你才十九岁,这么小,哪里经得住这么多事。
那天的手术顺利做了。
姜悯垫了一笔钱。具体数额林绪青不记得了……等要到林自立的工钱和赔偿款后,就还给她了。
但那笔钱……也是姜悯帮她要到的。
等父亲的情况稳定下来,次日,林绪青去找同乡的叔伯问清了情况,推林自立的人是包工头的侄子。
对方倒是死活不认,推说是林自立自己不小心。
也是那时年纪轻,她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独自跑到工地里去讨要说法。
对方恼火了,抄起地上的木棍:“臭丫头,再不走,老子揍你。”
她气性上头,冷笑一声:“你打啊。”
同乡的叔伯拦着她,对方那边也有人从中说和。
她不听劝,态度冷凝而尖锐,被对方那流氓般的态度激怒到,张口就说要去政府单位投诉,要去找媒体曝光。
局面更加混乱。
那人红着眼,当头一棍,往她头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