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青,”姜悯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没话找话般,“下车了吗?还在路上?”
林绪青像是没想到她会专门打电话来问自己:“哦……刚换乘高铁,市区到我们县城也开了高铁。”
姜悯又看了眼挂钟:“这么晚才换乘,几点到站?”
林绪青答:“十二点半。”
“那你晚上怎么安排?”
“我晚上……”
通话的声音断断续续。
姜悯把手机拿远了些,耐着等着。
“我,抱歉,”林绪青急忙说,“刚好信号不好。”
姜悯说没事:“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
“我今晚在我们县城找个快捷酒店住一晚,之后再坐车回家。”
“从车站过去能打到车吗?”
“能的,你放心。”
“你一个人出门,不该定这么晚的车。怎么不想着订早点的?”
“之前没想这么早回来,忘记抢票了,”林绪青轻声说,“我知道的,你放心。下次不会了。”
久违的被挂念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看着车窗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脸庞,分明是在笑的。
“家里人没来接你吗?”
“弟弟说要过来接我。我说不用。他拗不过我,只好作罢。”
“你也知道自己倔啊,”姜悯轻声数落她一句,又问,“你家里现在住哪?还住在之前的村里吗?”
“没。我大学毕业后,攒了点钱,家里搬到镇上了。这样我妈生病买药也方便些。”
姜悯没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