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闭上眼,她眼前便会出现林谷渊那张苍白至极的脸。
林谷渊的睫毛乌黑湿润,眼底分明透着倔强,却隐含委屈,像是在无声控诉着她的所作所为。
最后她干脆不睡了,咬牙暗骂了一声后,便一股脑地从床上翻坐了起来,连鞋也顾不上穿,径直走了出去,最终险险站定在三十四层的天台边缘。
薄星夏眼神近乎狂乱地俯瞰着脚下的一幢幢小矮楼。
风吹乱了她后腰上的黑发,将她的衣服吹得贴紧了肌肤,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的头发乌黑蓬软,肤白如瓷,唇瓣又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黑红白三种色彩交织在她的身上,无不展现出一种专属于她的凌厉野性。
这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是一种让人看见就忍不住腿软臣服,忍不住为之震撼,蛊惑至极的力量。
薄星夏身上还穿着由林谷渊亲自在购物中心挑选买下的那套衣裙。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一点,那盈着月华的眸子猛然间透出一股凶戾气,她毫不留情地撕破了身上的衣服,还顺手将它抛出了楼外。
薄星夏常年运动,她的出拳力量丝毫不输给星际那些巅峰打手,可与此同时她的身材又很妖娆挺翘,双腿更是纤细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肌肉赘肉,着实诱人得厉害。
风迎面吹来的这一瞬,薄星夏的身体感受到了一阵令她倍感舒适的凉意。
而她的脑子里也冷不丁响起身边几个手下今天说起的几句话。
「义哥,听说你新娶进门的老婆最近跟你妹妹闹了点不愉快,你挺头大的吧,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边是老婆,手心手背都是肉,嘿嘿,你打算帮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