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在她眼睛里装这么个东西,总是让她痒得厉害,有时候还会疼,忍不住就想揉眼睛。
“你们两个还愣在这做什么,去那边拿水啊,越脏越好,就往她鼻子里灌,呛不死她!”
蒋琳以为薄星夏看得不够过瘾,于是殷勤着给对方提出自己的建议,可显然是她会错了意。
“你这双耳朵留着也是无用,听不懂人话还要它做什么?”
薄星夏的声音透着一股阴寒劲儿,哪怕人并不在现场,也叫蒋琳听了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生怕薄星夏真给她割了去。
“把解药给她打进去,今晚不要再碰她。”
薄星夏留下最后一句话,便关了监控,牢房那边的画面和声音瞬时消失无踪。
蒋琳更懵了,这就结束了?
她这一身的力气才使了多少啊,十分之一都不到。
她原以为今晚必定是要打死林谷渊薄星夏才能罢休的……
“老大,这怎么办啊,薄小姐都发话了,那咱们是按照她的意思办,真给打解药啊?”
“打,马上打,不给她打解药,咱们明天就等着被狱里其他人给打死吧!”
蒋琳知道薄星夏的手段,忙不迟疑地从林谷渊身上下来,掏出解药的注射剂,一针扎进了她的侧腰,很快就将药水都推了进去,粗鲁地拔除针头后,她又几步冲进牢房内间,扔下马桶,动作很是熟练。
……
当晚,薄星夏躺在床上辗转反复,就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