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挺了挺自己的右肩角,朝着床榻的另一头就滚了过去。
立定过后,她看向薄星夏,那双黑亮的眼睛如同兽一般,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氤氲着令人着迷的水光。
林谷渊不相信那种能卸下她假面的药膏,薄星夏会时刻不离身。
何况就算她带着也无妨,上次过后,她已经摸清楚了那药膏成分。
多亏了薄星夏,现下她的易容术倒是精进了不少,已经不怕那抹在脸上的药膏了。
“薄大人,看清楚我的脸……”
“莫不是对着这样的一副容貌,你也下得去手?”
林谷渊嗓音略沉,眸底也刻满了嘲讽。
她跪坐在床榻的另一头,后背就是随风轻晃的月白色纱幔。
寝衣勾勒出了她那纤弱无骨的腰肢,也勾勒出了那白皙脖颈下,藏于衣领深处的柔美。
薄星夏在另一头盘腿坐着,她腰杆直挺,坐姿飒然,搭在腿上的葱白指尖略微动了动。
这细微的动作没逃过林谷渊的眼睛,薄星夏的一举一动皆倒映在了她那双黑亮的眸中。
薄星夏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袖口,又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条绸带,将那绸带置于两手掌心,大拇指指腹平压着中间,一边将它抬起放于眼前,一边缓缓朝着两侧挪着手指。
只见那黑布瞬间覆盖住了她的眼睛,而她的唇角也浅浅勾起,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力。
“……现在我看不见了。”
“如若你愿意,就变回我喜欢的样子,届时,再亲手为我摘下这块黑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