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情,这姿态,这理直气壮的傲娇模样,不是小祖宗是什么?
薄星夏脱了鞋,上塌之后,慢条斯理地绕到林谷渊的身后盘腿坐下。
她的手指慢慢穿过林谷渊的发丝,指腹偶尔会擦到林谷渊的头皮,林谷渊蹙眉往前躲了躲。
要是按摩还好,力道起码是适中的,可这么轻若无骨地擦过去,真让人心痒痒。
可往前躲避薄星夏的代价就是扯到她的发丝。
连带着她的头皮都扯得痛了,林谷渊先是短促地吸了口气,而后才埋怨着嘶了一声。
薄星夏在她耳后开口,声音隐约带着笑意。
“别乱动,痛的是你……”
哪怕不回头去看,林谷渊也能想象得到薄星夏如今是何表情。
那个女人的眼神,一定是温和中带着一点点的戏谑,且含情脉脉。
只因说着话的时候,薄星夏的手指从头发丝的尾端划到了她的侧颈处,与她的肌肤贴合在一起,却没有停留太长时间,像是爱怜又隐忍地蹭了一下。
香炉那头,缱绻的烟雾袅袅升起,那浸润着甜蜜的气味弥漫在厢房的每一个角落。
薄星夏眼睛却一刻也不曾从林谷渊身上移开,她将擦过林谷渊头发的干布扔到了塌边的桌子上,随手拉下勾在床榻一侧的纱幔。
哪怕极力忽略发热的心口,她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吻身下那个穿着嫣红寝衣的假皇帝。
厢房内的光线不算太亮,只点着三四只烛灯,如今纱幔拉下,光线又黯淡了几分。
林谷渊仍旧是顶着那张皇帝的脸,见薄星夏如此动作,她怎么会不明白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