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星夏把药粉在林谷渊的伤口上抹均匀后,淡然着瞥了一眼木桶里的林谷渊。

“被野猫的爪子挠了,伤势可大可小,现下药粉已经给你擦上,先观察几日,若是没有好转的迹象,你这手怕是留不住了。”

最后一句话,薄星夏故意放慢了语速,这嗓音钻入林谷渊的耳朵里,着实有些凉飕飕的。

林谷渊当即打了一个冷激灵,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向薄星夏。

“你说什么?”

被猫爪子这么挠了几道,手就保不住了?

薄星夏该不会是在同她说笑吧?

腿已经不好使了,手若是也废了,她还要不要活了?

林谷渊焦急地从木桶里伸了伸那雪白的脖子,甚至忘了自己的亵衣早被药汤浸湿了个透彻,她借着手臂的力道从水面伸出大半个身子来,衣裳紧贴着肌肤,隐隐露出些许迷人的弧度。

林谷渊心疼自己的手,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薄星夏的答复。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薄星夏,那双黑亮灵动的眸子透着浓烈的急切和不安。

“你告诉我,用什么法子可以保住我的手!”

薄星夏的注意力原本都在林谷渊那被热气熏蒸得白里透红的脸上,如今却因为对方的起身动作,鬼使神差地往下挪了挪视线,那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再次升了起来,如同有一把火在她的腹部悄无声息地点燃,越烧越旺。

薄星夏本就是吓唬吓唬林谷渊的,想让她知道野猫野狗都不能随意上手去招惹,这次是侥幸,下回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见林谷渊紧张得脸都发白了,薄星夏又心下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