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冰云连忙跑去找之兰,将这份喜悦分享给自己的小姐妹。

两人站在厢房外乐得跟个傻子似的,两眼亮晶晶地握住彼此的手,分明已经瞧见了未来公子与少夫人的恩爱日子。

……

林谷渊阖着眼帘,后背轻盈靠在木桶的边缘,舒舒服服地泡着药浴。

不远处的隔扇门吱呀一声响起,又吱呀一声合上。

林谷渊哪怕不睁眼也知道是谁走了进来,若是冰云和之兰,定会先敲门示意,得了她的许可之后才进门。

只有薄星夏那女人一声不吭,仿若进出自己家门一样。

说来薄星夏在刚嫁进将军府时还有点规矩,现在不知怎的,越来越放肆了。

‘放肆’本人在林谷渊看不见的方向倒腾着什么东西,隐约发出一些细碎的声响。

等到薄星夏的身影映入林谷渊眼底时,那人手里已经提上了一只药箱子。

薄星夏站在木桶边,一双美眸上下打量着桶里的林谷渊,每一寸每一寸细细地看着,找着她身上被野猫挠破的伤口,视线最终停留在了林谷渊的右手手腕。

不等林谷渊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就被薄星夏给擒拿了过去。

林谷渊的伤口在药汤里泡了好一会儿,这时已经发红肿起,又被薄星夏沾了药粉的指腹轻轻摁住,伤口处瞬间传来一阵针尖锐的刺疼。

“嘶……”

“好疼,薄星夏,你轻点儿!”

林谷渊气得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薄星夏是拿着药箱的,显然是要给她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