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感觉没有刚才那样燥热,只是她被桎梏得太牢,想松口气,继续挣扎。

对方以为她在拒绝,直接咬住她的唇瓣,久违的触感回来,痛得她轻呼一声。

比刚才更重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有些生气。

以同样的力气回咬,把对方也咬出血来,本以为对方会借此松开,没想到竟压得更深。

手胡乱抓着,像是垦泥一样抓破她的衣裳,透过衣裳抓出一道道可怖的血痕。

她抓得满手是血,粘稠的血混合着皮肉捏在手里,十指都抓酸了,也没有撼动身前的人半分。

果然是石头,居然不会疼。

徐清姿感觉身上的热量被逐渐抽走,好不容易恢复一点意识,因为呼吸不上来,脑子又开始迷离。

她分不清东南西北,是非对错,连自己是谁都需要思考半天。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热量散去,不知名的风刮在身上,让她忍不住哆嗦一下。

好冷。她下意识收紧双臂,两人体温交换,她重回自己原本熟悉的凉寒。

紧接着困意涌上心头,嘴唇上的柔软扔未离开,只不过比刚才温柔了些,让她有机会喘气,并且带着丝丝凉意。

但她此时极度困倦,眼皮像是被千斤重的秤砣压着,怎么也睁不开,脑子里的零件松动,罢工一样不愿转动思考。

她只想快些进入梦乡。

徐清姿终于安静了,不再没有理智,不再没有轻重地胡乱抓咬,双手无力地摆在两侧,头被脑后的手掌托着,身子柔成一滩水,软绵绵地像个没有骨头的娃娃。

她睡着了。

兰烛险些搂不住她,心中不满,报复似的在大师姐唇上又咬一记。

明明是大师姐先的……

但无可奈何。

她松开她,意犹未尽地从她的唇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