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恐怕……和世界的意志有些关系。
而如果说有谁能够让谌夏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话,那就非他莫属了。
但她并没有在此刻把这个消息告诉邢禾,再等一等吧,等到明天过后。
“先别想了,明天不是要去实验室吗?说不定那里会有答案。”
邢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回应了一句。
“好。”
两人都没说话之后,邢禾久久没有睡着。
她能看出清孟对自己说的话仍然有所保留,明明已经答应好了要告诉自己真相,却一直在拖延。
多半还是出于那个所谓的苦衷。
这很不公平。
但又并不是真的不公平。
在清孟将自己的一切都剖开,不计后果地跟邢禾共进退的时候,邢禾选择了隐瞒,欺骗,以为对方着想的名义行伤害之实。
如今邢禾愿意开诚布公地把一切都摊开来聊的时候,对方会画地为牢把心思全部隐藏起来,这也是正常的。
她微微咬了咬唇。
按理来说,这算是迟来的惩罚,最多算得上是自己咎由自取。
但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对清孟起了些埋怨之心。
她直直地看着面前似乎已经陷入熟睡的人。
好看的桃花眼此时正紧闭着,细密的睫毛,立体的鼻梁,几笔勾勒出一张清冷的容颜。
再往下便是浅红的薄唇,纤细的脖颈,还有睡衣遮掩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