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禾的眼中有一丝火苗在攒动,寻常的描摹也逐渐变了味。
明天还有正事,属实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克己复礼地帮清孟盖上被子。
可盖被子时,手指却不小心扯到了清孟的睡衣。
正是怨气和火气都十足的时候,手上的力气又恰巧大了那么一些。
于是撕拉一声。
丝质睡衣柔顺地搭落下来,一瞬间,大量春光倾泻而出。
黑夜之中迷雾笼罩,点点红梅便深藏在墨迹当中看不太清楚。
清孟抬头看她,面上有些讶然。
邢禾的夜视能力过于卓绝。
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可那雪白的,艳红的,反而越加突出,侵占了她的整个脑海。
清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身上显然已经报废不能再穿的衣服。
“睡觉?”
这两个字实在有太多可以延伸的含义了。
而此刻,可以想到的,自然不是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的那一种。
邢禾憋了一口气,惊人的绯红瞬间从脖子蔓延到了耳后。
“阿清,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穿上。”
她手忙脚乱地把睡衣拉起来去遮那惹眼的雪白。
可碎布盖在那精致的躯体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遮不住景色。
反而衬出一股欲拒还迎的勾人之意。
清孟抓住了邢禾的手。
“既然都脱了,又何必再穿上呢?”
邢禾的心中一颤,明明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是冰冰凉凉的,却有热意自接触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