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肖雨仍然躺在床上,身边摆着数台仪器检测身体数据。
右边的床上,江平安靠着枕头坐在那里,被绷带石膏绑得严严实实的手放在身前,脑袋偏向一旁,不知道在看什么。
樊花站在门前,面露犹豫之色,一看便是不敢进去。
清孟轻声道:“我来吧。”
推门进去的时候,江平安落在肖雨脸上的眼神终于收了回来,平静地望向清孟。
“你们来了?”
这次的意外来的突然,肖雨才刚好了些就又被重新禁锢在那张冷冰冰的病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苏醒过来,甚至不知道会不会苏醒过来。
清孟曾经以为江平安可能会哭会闹,会大骂导致肖雨昏迷的傅博宇,把他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毕竟从清孟和江平安认识那天开始,她就是这样一个爱恨分明、随心所欲的人,即使不小心吃了闷亏,对方也休想从她的口中讨到半点好处。
但江平安这次的反应实在太过不同。
她很安静,安静得不像是她。
清孟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眼睛,这才猛然想起来。
是了,这不是从前。
从两年前陈姨去世那天起,现在的江平安就已经和从前的江平安是两个人了。
清孟开口问:“嗯,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江平安风轻云淡道:“还行,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们两个呢?邢禾好些了吗?”
邢禾回答道:“我的恢复能力很强,不用担心,阿清她——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