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孟的身体自然不是真的没事。
没记忆的时候,清孟和阮溪之间的那些暗示邢禾确实看不出来。
但记忆一恢复,再回想起那个画面,心里便跟明镜一样了。
只是这件事涉及的秘密太多,江平安知道也只会徒增烦恼,所以她并不打算告诉她。
江平安似乎丝毫没有察觉,点头道:“那就好。”
樊花进来时,看见的便是江平安在灯光的映照下惨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的脸。
江平安不怎么锻炼,也不忌饮忌食,所以看起来比清孟她们稍微丰腴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
不知道是病来如山倒,还是心中忧思太重,江平安好像一夜之间就瘦了很多,甚至连脸上的五官都有些凹陷。
那一双向来明亮飞扬的眼中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下是厚重的黑眼圈。
由于缺水,她的嘴唇干干的,看起来像要裂开一般。
江平安的手不方便,自然没办法喝水。
樊花几乎控制不住地就要说,平安姐,我来照顾你们吧。
可话到嘴边,那天中午的惨状就像是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一帧帧地来回放映。
那日,她来照顾,后面便有了那些事情,她说不出口。
樊花低着头站在门口,一句话都没说,眼角的泪水便已经涌出来了。
她抬起头,正看见江平安正看向自己,于是有些慌乱地擦去脸上的痕迹。
“平安姐,我……我,想过来看看你和肖雨姐。”
江平安问:“怎么一直站在那里?”
在事发第一时间,樊花并没有向众人坦白那个电话是谌夏打来的,只说是接了个普通的电话。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勇气面对那个时候肖雨浑身是血的身体,江平安绝望悲痛的眼睛,还有邓包包无助可怜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