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去干什么了?”
谌夏回答:“去办了点事。”
樊花追问:“什么事?”
谌夏转过头来看她:“你想知道吗?”
好像只要樊花开口问,她就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樊花垂下眼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她:“今天出了很多事,你知道吗?”
谌夏淡淡地回答:“知道。”
谌夏一向很捧场,每次樊花这么问她,即便知道,她也会笑着说不知道。
反之,如果这人说知道,那便说明她并不想开展下面的话题,她在回避。
樊花自顾自地开口。
“邢禾姐被砍断了四肢,医生在手术室里忙了几个小时才帮她接上。”
“清孟姐受了精神创伤,昏迷到晚上才醒过来。”
“平安姐的手被人硬生生打到粉碎性骨折,以后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
“肖雨姐脑部中弹,现在失去了意识,可能永远都不会苏醒过来了。”
“她们现在都在医院,你要去看看她们吗?”
谌夏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
樊花偏头看她:“谌夏,我觉得你好像变了。”
谌夏坦然地看向她:“嗯,我早就变了。”
樊花的喉咙有些干涩:“今天早上你那么早就出门,是因为和邢禾姐一起去游乐场了吗?”
谌夏没有说谎:“是。”
“今天中午的时候你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却没有说话,是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