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花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莫名的期望,好像很希望从谌夏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谌夏睁开眼睛看她,似乎已经知道了她要说什么。
“没什么事。”
樊花愣了一下:“没什么事?”
中午的时候,看见通信器上突然出现谌夏的来电提示,樊花是开心的。
她以为自己等来了她的低头,为了能好好的聊聊,也为了不吵到熟睡的小姑娘,她特意去了楼梯间。
可这通电话却只是一个恶作剧,不管樊花说什么,对面都只有长久的沉默。
她以为谌夏只是不小心误触,但等到她再回去时,病房中的邓包包却失去了踪影。
再到后来,所有人都受伤了,只有她一个人还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是恶作剧吗?还是早有预谋。
其实在离开医院之前,樊花不小心听见了清孟和邢禾的谈话。
她本不是故意偷听。
但不知道是不是命运弄人,她听见的唯一一句话却也正是那句。
“谌夏有些不对劲,我怀疑她可能……”
在一开始,樊花的心情是无比愤怒的。
谌夏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
大家明明已经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是连生死也一起共度过的人。
她们怎么可以怀疑谌夏呢?
直到在冷冰冰的地上坐了很久很久,樊花情绪才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谌夏最近一段时间的异常举动。
尽管再怎么告诫自己,谌夏不可能做出这事情,心中也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种子一旦发了芽,就会如同春天的野草般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