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孟一怔,有些急切地开口:“平安怎么样?”
阮溪温声安抚:“没有严重到会危及性命的地步。”
听到不会危及性命,清孟明显松了口气,但对方的话还没说完。
“只是——她的双手手掌粉碎性骨折,留下功能性障碍的可能性很大。”
临床手术之中,无论是开刀还是缝合这样的操作都需要将误差控制在几毫米之内。
因此,对于临床医生来说,他们的双手往往和生命一样重要。
那么,江平安的手掌粉碎性骨折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她几乎不可能再回到一线亲自操刀了。
清孟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那肖雨呢?”
“她的情况比较复杂。”
阮溪没有细说,递给她一张检测报告。
「穿透性脑损伤,子弹轨迹清晰可见,从额叶贯穿至枕叶区域。
无明确自我意识或环境感知能力,无法进行有意义的交流,无法执行指令或对外界刺激做出适应性反应。」
至上而下,清孟的目光扫过报告上的一行行描述。
“肖雨头部中枪,目前处于持续性植物状态?”
阮溪点头道:“就在楼上的icu病房。”
陷入持续性植物状态的患者重新苏醒的几率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二十之间。
死亡概率则是根据时间的流逝,从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九十五不等。
换个通俗易懂的说法,肖雨已经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了。
清孟的喉咙有些发涩:“江平安知道这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