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死?
清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无声地消化着这句话里所包含的惊人信息量。
见她沉默,阮溪耸了耸肩:“关于这件事我能说的只有这些,更多的就不能透露了。”
清孟没有再追问,思索片刻道:“那第二件事情呢?”
“谌夏失踪了,等邢禾醒过来之后,你可以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她失踪多久了?”
阮溪淡淡:“早上她们一起进了开心游乐场,邢禾出事之后她就没再现身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到这件事时,阮溪的语气好像有些奇怪。
清孟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阮溪只道:“你把我的话告诉邢禾,她自然会知道我想说什么。”
对方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信息又实在有限,无法还原出她想要表达的真正含义,清孟只能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问。
“那第三件事情呢?”
“在你们去游乐场的这段时间内肖雨苏醒了。”
肖雨醒了?清孟的眉头舒展了些:“醒过来就好,江平安在照顾她吗?”
“在,只是……”
阮溪半晌没有说话,眼中好像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那是——惋惜?
清孟有些疑惑,却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的话尾还带着一句表示转折的只是。
“只是什么?”
“有人挑了这个时间来医院下手,等到救援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江平安和肖雨都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