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会乖乖地吃饭,听话地去上学,按时完成作业。
因为我知道,这是大人们想要看到的。
可最难捱的时候,我被噩梦惊地整夜睡不着觉。
我想见见江阿姨,但我也清楚,江阿姨每天都在医院里照顾肖阿姨,还要忙着工作,所以没有时间来陪我。
于是,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只能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小声地流眼泪。
忍一忍就好了,忍到天亮就好了,说不定天亮了肖阿姨就会醒了。
邢禾咬着牙问:“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向天心不在焉地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不满:“不要把我们想的那么恶劣,不过是老板想要邀请她谈一些合作,但最后谈话失败了而已。”
邢禾判断不出向天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又抬头看了一眼视频中的清孟。
“阿清,你真的没有受伤吗?告诉我好不好?”
清孟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她,又平静地说了一遍相同的话。
“你走吧,不用管我。”
邢禾红着眼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呢?”
轰隆隆——
上午还刚有些平息的雷声又有了要加重的趋势。
雨势逐渐变大,一滴一滴豆大的雨落在脸上砸的生疼,让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画面中的清孟闭着眼睛,说出口的话也带着一丝冷意:“邢禾,你很奇怪,在你的眼里我不用知道你在干什么,不用知道你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