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顿了一下,用纸沾去她眼角的泪水:“好,我答应你。”
过了一会儿,邓包包哭累了,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肖雨把她抱上床,然后转头看江平安。
“我们聊聊吧。”
睡梦中,邓包包又回忆起了一个人渡过的这几天。
那是一个普通的午后。
江阿姨来接我放学,在车上她告诉我,肖阿姨生病了,正在住院,可能有一段时间都不能回家了。
江阿姨载着我来到了医院,很多人围在病房门口。
而在病房里,肖阿姨躺在床上,手上插着可怕的针管,脸上戴着冷冰冰的呼吸罩。
我尝试和她说话,讲我在幼儿园遇到的趣事,在哪里看到了一只可爱的猫猫,当然也讲自己有多想她。
可不管说什么,她都不回应,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这一面之后,他们就不再允许我去医院看肖阿姨了。
说是医院细菌多,小孩子抵抗力不好,所以不能常来。
江阿姨安慰着我,没关系的,过几天肖阿姨就会醒过来了。
但在某一个瞬间,我的心中却突然涌上了一阵恐惧,肖阿姨她会不会永远不会醒过来了?
就像爸爸妈妈一样,在某个普普通通的午后,突然消失在我的生命中,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怀揣着这种恐惧,我度过了目前为止的人生当中最煎熬的一段日子。
肖爷爷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一直没有回家,只有偶尔会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