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同样在那场爆炸当中存活下来的人,邢禾早就猜测过向天可能同样也侥幸没死。
后面这个猜测也从清孟的经历中得到了证实。
作为一只初代异种,拥有着极其可怖的控尸能力,以及一手金蝉脱壳死里逃生的诡异绝活。
在邢禾的敌对名单中,向天已经被放到了危险程度的前三甲。
此刻,她默默地调整着握刀的姿势,等待着向天出招。
但向天像是没看见她的动作,竟真的叙起了旧:“你看起来和四年前没什么区别。”
明明是生死仇人,见面第一句话却是风轻云淡的寒暄,不知道的人大概要以为他们当真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邢禾垂眼道:“你看起来倒是比四年前老多了。”
此刻,身旁的人为向天撑着伞,而他杵着拐杖,背部看起来有些佝偻,在大雨之中显得有些萧瑟。
向天只是扯着嘴角笑了笑,似乎并不觉得她的语言冒犯。
那副虚伪做作的姿态一如四年前一般,丝毫没有改变。
邢禾冷淡地看向他。
心中思考着对方装出的这副弱不禁风的病患模样有几分真几分假。
向天像是没察觉到她带着试探意味的目光,自顾自地继续:“邢禾,我还是和那时一样的想法。”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邢禾皱了皱眉,等待着他的下文。
向天也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再开口时他的眼中已经染上了一股狂热。
“你的身体十分完美,它与丧尸基因的适配程度高的超出了你的想象,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成为最强的异种。”
异种这两个字带给邢禾的痛苦远远比馈赠要多得多,于是她的目光几乎是在瞬间沉了下来:“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