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邢禾的敌意,向天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无奈:“当年的事情我也只是受托于人,你其实不必对我这么抵触。”
向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邢禾只当他这句话是在放屁。
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出谌夏的下落,她抬眼看他,直截了当地问:“谌夏在哪?”
向天耸了耸肩,显然对于双方未曾达成的合作感到十分惋惜。
“我们只是在找你。”
言下之意,就是并没有兴趣抓着一个小小的谌夏不放。
目前为止,向天还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邢禾的目光微敛,看来谌夏是已经逃出去了。
心念一转,她又提了一个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
向天若有所思道:“你是想问我,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杀肖为民?”
邢禾没有出言更正他的说法。
但双方都清楚,她想问的并不仅仅是这件事。
问的时候邢禾没寄希望于向天会真的回答。
但让人意外的是,对方却开口了。
“我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不管做了什么,都不过是达成目的一种手段罢了,这样说的话,你能理解吗?”
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明显是指对异种进化的研究了。
这些年来异种进化的研究一直在秘密进行,谨慎得像在阴暗处生活的老鼠,日落而作日出而息,从来没有人能够窥见其真容。
别说组织背后的主理人,就连一个小小的代称,也是前几日清孟查出了宋文这条线之后,才顺藤摸瓜得出来的。
如今向天的回答,相当于在明面上承认了x组织与他的关系。
邢禾继续问:“那陈宇呢?他要做什么?”
面对这这个问题,向天只是笑笑:“拿钱办事,你可不能指望我能知道老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