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将邢禾包裹住,明明只是淡淡的莲花清香,可她却莫名感觉头脑有些昏沉。
邢禾的声音有些哑:“这个也要脱吗?”
清孟没有回答,只是刚才还利落灵活的双手此刻却又笨拙了起来,磨磨蹭蹭好一会也没找到正确的位置。
直到最后一个小小的铁扣被解开,一股空荡荡的不安定感袭来,清孟才贴近她的耳边:“不脱怎么检查呢?”
邢禾的喉咙有些干涩,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就在这时,窗外毫无预兆的响起了惊雷声。
轰隆隆——
紧接便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场雨来的急,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窗户没有关紧,风携着雨滴飘进来。
没有衣服庇体,那股凉意便更为明显,邢禾打了个冷战:“阿清下雨了。”
清孟应了一声。
“嗯。”
本来房间里还萦绕着阵阵冷意,可当那清孟的指尖在皮肤上划过时,邢禾却又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处皮肤在发烫。
一簇小小的火苗自心间燃起,然后伴随着无法言说的触觉体验而愈演愈烈。
如清孟所说的那样,她确实是在一丝不苟地检查着邢禾身上是否有伤口。
那双手从脖颈抚到心口,从脊背绕回身前,最后游移在平坦的小腹久久不肯离开。
邢禾的身上布满了伤痕,从第一次过界的时候,清孟便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