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她想和她发生点什么,现在。
清孟轻声道:“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邢禾有些不自在:“那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清孟一直不说话,但那炙热的目光也足以让对她的心事毫无所知的邢禾感到站立不安,于是她垂下眼帘:“不脱衣服怎么能看见有没有伤口?”
邢禾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以前回家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人非要脱了她的衣服检查。
但清孟的手固执地抬起,并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邢禾偷偷瞟了一眼她的脸。
因为在看电影的缘故,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电视里不断闪动的画面映出些微朦胧的光亮。
清孟的表情也隐藏在一片昏暗中,让人分辨不清。
再僵在这里她恐怕就真的要生气了,邢禾半推半拒地放松了些禁锢着对方的力度。
于是那双手绕过她,重新又落到了第一颗纽扣上。
作为特殊行动处的工作制服,衬衫兼具了实用性和美观性,纽扣便有些复杂,即便是邢禾自己解起来也需要费上一些时间。
可在清孟的手里,只是转瞬之间,它们却一颗一颗地绽开了。
邢禾想,或许是因为她是一名研究员,手指最为灵活,所以这些个纽扣才变得如此的服服帖帖。
清孟牵着衬衣的衣袖示意她抬手好让她将其脱下来,邢禾听话地照做。
衬衣之后便是里衣。
清孟环住邢禾,伸手去解背后的排扣,两人的距离便骤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