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此刻她沉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埋头挖着土里的泥块,好像跟谁杠上了劲一般。
清孟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孩子一般无声发泄着自己情绪的人。
如果不是不开心的缘故,按照这几天的惯例,众人离开之后邢禾估计又要找个机会贴上来了。
清孟其实清楚,那天的拥抱没有让自己的态度改观,这几天刻意的亲近估计也是邢禾请求自己和好的一种方式。
清孟很享受和邢禾的身体接触,但并不是在她能分清友情的想触碰和爱情的想触碰的界限之前,所以这几天才照旧躲着她。
但到底是自己心上的人,邢禾难过了,清孟怎么能忍心视而不见呢?
清孟握住邢禾的手腕,对方果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她时,眼里还带着些颓唐的气息,整个人都有些蔫蔫地。
清孟轻轻地掰开邢禾的手,将她手中的锄头放在一旁。
邢禾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因为过于用力的缘故,掌心已经失去了血色,只留下道道苍白的纹路。
清孟一直盯着她的手心,并不做下一步动作,却也不放开。
按理来说,这就是邢禾心心念念的身体接触,但在这一刻她却又莫名地有些害羞,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收回来。
“不要碰……脏。”
邢禾本以为清孟会顺着她的话将手放开。
可没想到说完这句话对方不仅没有将手拿开,反而调转了个方向,缓慢地将手指塞入了她指尖的缝隙。
对于声名显赫的年轻研究员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