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走了,只有肖雨还在原地一丝不苟地坐着。
江平安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你也来,我们几个妇女儿童被丧尸咬了怎么办”
江平安很明显是在替她解围,但肖雨其实并不需要她这份好心,甚至还想继续往下追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江平安生气,就算里面未必有几分真火,她也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好。”
肖雨理了理笔挺的军装,大阔步地跟了上去。
江平安暗暗在内心翻了个白眼。
这个不知变通不可一世的臭女人,腿瘸了步子还非得迈的这么标准,也不知道是在耍威风给谁看。
麻烦她搞搞明白,她们现在可是正在一个寄人篱下的状态中好不好。
大家都走了,这里就只剩清孟和邢禾了。
清孟当然看出了邢禾情绪不好,但她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对于邢禾从离婚以后到现在的时间段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清孟近乎一无所知,自然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早退伍。
就算是还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从不过问邢禾究竟是什么军衔,每天在军队里面在忙些什么。
一方面是保密协议的缘故,另一方面,能说的事情,邢禾想说的话自然会开口。
就连邢禾是少校这一件事,清孟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邢禾的性格很好,几乎从来不生气,就算生气难过了也是一个人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