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禾从未与清孟有过这么近的接触,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细长的脖颈,半开的v字领衬衫,还有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凸显的锁骨。
那是独属于一种清孟的气质,性感而又自持。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清孟却忽然抽身离去了。
对上邢禾茫然的眼神,清孟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喝了一杯白开水。
“你的脸上有东西,我帮你擦掉了。”
这人一本正经地坐回去,矜持而又细致地擦手,就仿佛刚刚做出越界举动的另有其人一般。
樊花和谌夏一人喝了一杯。
出题权来到邢禾这边。
她突然想起来那天清孟给她做的饭,算不上多么美味,但有种玄之又玄的‘家’的感觉。
“我吃过清孟做的饭。”
樊花下一秒就接了句:“我天天吃谌夏做的饭。”
邢禾看见了樊花很嫌弃的眼神,里面写着三个字。
没——出——息。
也是,她们都住一起了,天天做饭一起吃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以前清孟不会做饭,再饿也只会点外卖,担心她营养不良,邢禾甚至还请了一个保姆阿姨让她在家里做饭。
她从没有吃过清孟做的饭,所以自然而然把这当做很珍惜的东西。
“请喝吧,二位姐姐。”
樊花笑的很开心,已经把酒杯递到了两人面前。
清孟先接过酒杯,她的动作带着惯常的悠然,只是微微仰起头,杯中的液体就悉数流入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