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花只能一边牙齿发酸地在内心祝福她们早日把床do塌一边认输。
这一局,邢禾和清孟获胜。
整局游戏,清孟都在一旁很安静,只有邢禾说话的时候,她才能借着游戏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看着对方的侧脸。
夜色渐浓,视线中的所有事物都套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但邢禾的笑容看起来依然很明媚。
即使情绪还很低落,清孟也被气氛渲染着跟她一起笑了。
想和她一起感受她的开心,也愿意承受爱而不得的苦难,甘之如饴。
邢禾心情很好地品鉴着烤串,一个不小心,嘴角便沾到了辣椒面。
要帮她擦擦吗?
身体比思想快一步,当清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已经情不自禁地上手了。
左手抬起邢禾的下巴,右手拿着纸轻轻地擦去辣椒粉末,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看起来便让人垂涎欲滴的嘴唇。
软软的。
这不是第一次接触,就在不久之前,也是这处柔软的嘴唇,印在了清孟的额头上。
仿佛打开了什么禁忌的开关,心跳也如同雷声一般震耳欲聋,轰炸得清孟有些头晕目眩的。
接近于零的距离,足以让她闻到邢禾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也足以让她看清邢禾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邢禾的脸上有一瞬间意外,但她好像并不觉得这样的距离有些暧昧,只是那样呆呆地看着清孟。
就如同那些年结婚的时候一样,邢禾做到了一个伴侣能做的所有,却从未对她有过触摸亲吻。
比起每天相拥入眠,排解身体欲望的真正的‘伴侣’,邢禾更像是永远把她当做一个跨过线的朋友。
旖旎的心思一下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只剩下苦涩。
清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克制地坐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