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什么都不知道仍然在努力生活的人们,想必她也曾在救与不救的问题当中纠结过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此时心里也满怀愧疚。
清孟不再继续追问,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将如此惊世骇俗的秘密告诉了清孟,但对方却如同只是喝了一口白开水一样平淡。
邢禾的心里毫无道理地起了些胜负欲。
“你怎么不问我十年之后怎么样了?”
清孟有些莫名其妙地瞥了她一眼:“你都在这里了,能有什么好结局。”
也是。
发现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邢禾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邢禾有一双丹凤眼,睑裂细长、内勾外翘,瞳白比例得当,眼尾自然向外延伸,开合颇具气色神韵。
平常只是微微眯起双眼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让想要冒犯她的人不自觉的退却。
而此时,因为主人喝了酒的缘故,这双眼睛里面添了些朦朦胧胧的水意,呆呆的看起来竟平白有些惹人怜爱。
清孟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
“还是说,你想听的是……我们复婚了吗?”
邢禾差点被酒呛到,忙不迭地说:“没,没有。”
以往的清孟就像看起来那样,疏离而又克制,与人交往也不会失了分寸,可从来不会开这种玩笑。
今天的清孟好像有些怪怪的,但要说是哪里怪,邢禾又说不上来,她直觉自己应该结束这一次的品酒谈心会。
于是邢禾嗖的一下站起来:“我先去洗漱了,你别喝太多,时间差不多了就洗漱睡觉吧。”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清孟不禁轻笑出了声。
这人一直都这样,就像一只鹌鹑一样,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只知道逃跑或者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