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表情逐渐变得丰富多彩:“我能反对吗?”
姜思羽维持住冷淡态度:“虞小姐,我已经决定了,只是通知你一声。”
这叫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虞修竹担心她对无辜的头发下死手,阻止她出门:“我让造型师,就你经常用那位,她手艺好,能剪出你想要的效果。”
姜思羽高傲地嗯了声,坐客厅沙发等造型师。
虞修竹坐对面的沙发上看书,天知道等造型师上门这段时间,她做了多少心理建设。
一个劲宽慰自己:虞修竹,你不是肤浅的人,你喜欢姜思羽这个人,不是喜欢她的头发,就算姜思羽变成光头你也应该照样喜欢。
等到造型师进门,拿出工具摆好,让姜思羽坐凳子上,虞修竹受不了打击,起身上楼去了。
留下姜思羽,兴致勃勃地同造型师沟通,精通德语的管家站一旁负责翻译。
姜思羽没打算剪狼尾鲻鱼头,她觉得自己头发太长,尾部因为频繁漂染出现干枯分叉现象,让造型师把头发修剪到肩部下面一点,既能提高发质,又能做盘发造型,也是为婚礼做准备。
发丝应声落地,心里的烦恼随着落地的发丝一同离去,姜思羽接受虞修竹去美国待一段时间。但她不知道白天的行为是否伤害到了虞修竹。
回到卧室,床上换了干净的三件套,是她喜欢的淡黄色,没看见虞修竹。
姜思羽离开卧室来到书房外,来回徘徊,最终还是没有敲门进去,回到卧室,洗漱后上床躺着等虞修竹。
司机送造型师离开,虞修竹鼓起勇气回到卧室,刚才在书房搜索了相关网图,把姜思羽脸代入进去,不断安慰自己,没事的,姜思羽五官好,任意什么发型都能hold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