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很难过。”姜思羽退开，胡乱抹掉脸上的泪，呆坐在原地。

虞修竹上前抱住姜思羽，咽下未说出口的道歉，只说：“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习惯了和你隔着大半个地球相爱，习惯了放长假才能见到你，习惯了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我没有习惯，从始至终都没有习惯，为什么我们如此相爱却总要分开生活？”

虞修竹被问住了，她答不上来，索性沉默到底，轻轻抚摸姜思羽后背，顾不上胸口上全是姜思羽的泪渍。

抽泣逐渐变小，姜思羽放开虞修竹，等到心情平静下来，仔细检查虞修竹身体：“我刚才有没有弄疼你？”

虞修竹摇头：“没有。”

“你会取消婚礼吗？”

“不会。”

虞修竹捧起姜思羽脸，强行让她抬头，四目相对：“姜思羽，我爱你。”

姜思羽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地回复“我也爱你”，勉强笑了笑。

傍晚，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吃晚饭，姜思羽心情不佳，盯着碗里的米饭走神，听见虞修竹喊阿姨上楼进卧室打扫，脸上一热，想起自己在床上胡闹一番，阿姨肯定会误会。

姜思羽坐在虞修竹斜对面座位吃饭，期间瞥了好几眼虞修竹，见她一脸平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明明两人是亲密的恋人关系，但姜思羽第一次生出“对虞修竹感到陌生”的念头，她看不清虞修竹的内心。

吃过晚餐，离开餐厅时，姜思羽叫住虞修竹，冷冷道：“我等会出门剪头发，我要剪狼尾鲻鱼头。”

虞修竹吃惊地看向她，仿佛在问你在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