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其余的,棠梨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是那种容易上头,想一出是一出的人,秦时漾就没再多说。吃完饭后,两人一起去看海,棠梨给秦时漾披了件厚衣服,才抵御住咸腥冷冽的海风。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飞鸟,轻薄的云层静静栖息悬在远处的灯塔上,被光线映的明亮轻盈,似乎象征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在游轮上看广阔无垠的大海,和在岸边看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沙滩上的脚印已经被涌上岸的潮水冲没了,深蓝的大海与天际几乎是共同融为一色。
oga到底里面穿的太薄了,在风口站了一会就有些冷,干脆把大衣扯开来,自己钻进去,两个人凑在一起裹紧了外套,像只熊似的往车那边挪去。
虽然有服务员还在餐厅那边等候,一声就能叫过来,两人偏偏都没叫,反倒享受着这样的贴近和难得一刻彻底放松。秦时漾掌握方向,棠梨为了不漏风,就只能紧紧环着她的腰身,能感觉到不久前才被自己撕破了的薄纱在掌心。
又一次染上了温度。
回到车里的时候,升降挡光板已经被提了上去,借着一点点透进来的月色才能看清。oga光滑如锦缎的肌肤比薄纱质感更好,更加细腻柔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痒了,秦时漾忍不住轻轻踢了棠梨一脚,好在车后排的空间够大,经得住闹腾。
狭窄的空间内响起一道极其压抑的闷哼,那声音有点颤,因为找不到借力点,只能夹着小猫女的腰身,一只手捏住了那只薄薄的猫耳,另一只手捏住的则是……
棠梨只觉得浑身一道电流划过筋脉,脊髓震颤,想来不久前在花房里的探索还不够,这次没有逗留太久,而是转身走进了茶园,置身于万千清香的茶树中央,浅尝饱饮一口令人陶醉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