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再填也有漏掉的时候,比如吃饭时睡觉前,思念总有机会趁虚而入。
看着柏悦送筷子勺子,身上环绕着和柏悦身上一样的香味,那短短几秒钟的拥抱便能在她的世界里无限拉长。
这种滋味对于一个想要干什么就要干什么,想要得到什么就要得到什么的人来说,堪比酷刑。
难受,太难受了。
偏偏这么难受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一如往常,实在煎熬。
看着前面同学的背影,蒋露呼出一口带着薄荷凉意的气,咬牙忍着胸口泛出的密密麻麻的痒意,计划着下午再离寝一次。
她预计自己这样的状态是无法熬过下周的,所以今天她一定要见到柏悦,把憋在心里反复酝酿了数不清多少次的声音说给她听。
不管答案是什么,反正能审判她的唯有柏悦一个。
旁的人,和她有毛的关系,爱咋咋地。
跑操结束,挂在最高处的拉链头落回最低处,热意从每一位朝气蓬勃的少年人毛孔渗出。
梁爽的外套从肩膀滑下,半挂在她的二头肌上,“等等我,咱还没聊完呢。”
蒋露站住等她过来:“什么没聊完?”
梁爽快走几步搭上蒋露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呵在蒋露的耳侧,刺激得后者往右一偏。
“有话说话,别整得跟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梁爽左右看了圈,心想她要说的是不能让其他人听见啊,但见周围是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们,收回手插进校服口袋里,拽里拽气地笑着说:“蒋露,跟我说句实话,你和柏悦到底谈没谈。”
蒋露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