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把手缩进袖口,沉着脸低声抱怨:“简直不敢想象冬天这个点出早操得多折磨。”
蒋露吹走被风横到鼻梁上的发丝,“这么胆小吗?想都不敢想?去年冬天难不成是你的孪生姐妹替你出的?”
“嘶,我抱怨两句,你咋拆我台呢?”梁爽瞪了眼隔壁队伍往这边斜眼的楚紫珊,下巴垫在蒋露的肩膀,“哎,你这两天情绪不对,心里有事?那晚老严到底和你说啥了?”
蒋露绕到梁爽的后面:“聊什么不是和你说过了么?”
梁爽和蒋露最近看着一般高,见蒋露躲到后面,不服气地绕回去把人推回来:“是说了,但直觉你没说全,主要吧,是你这状态让我有种说不出的焦虑。”
蒋露回头,眼睛里装满疑问。
哨声响起,全班同时起步跑,梁爽忍住没说完的话,追上去的同时往楚紫珊的方向飞快竖了根中指。
自从上次她站在宿舍门口发过神经,整个人就像吃错了药,处处和她们较劲。
上课举手要争,板书要争,练习题背书也要争,特别是体育课,不论跑步打球俯卧撑仰卧起坐没有她不争的。
简直把a竞贯彻到底了。
哦对,食量和身高她也争。
梁爽极快地扫过楚紫珊的鞋底,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真是服了。
相比起她的无语,蒋露的心态稳得多,大概是因为她的心思放在了别的地方。
这几天,只要空下来蒋露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一件事。
——想柏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拥抱,引发了她的贪欲,导致她越克制越想,放纵更想,不得不用更多的课本和练习册来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