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青姐……”
周末的下午,陆蔓青躲在房间里看她离去的身影。
黄昏将少女身影拉得很长,她从来不回头,于是也不知道有人在窗台目送她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周围所有人都默认了她很喜欢那个少女。
陆蔓青很敏锐,她能察觉他们开始期待少女的到访,比期待柳漫漫回家更加热烈。
在这样循环和少女偶遇的日子里,她的病情开始出现好转的迹象。某天,她不经意说出“黎宴”两个字,还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幻觉,旁边管家和佣人已经激动得红了眼眶。
陆蔓青觉得他们大惊小怪。
她本来就会说话。
只是不想说。
但现在,她想练习着回应那个每次都与自己打招呼的少女,总不能每次都用沉默或者从鼻腔挤出来的一个“嗯”敷衍了事。
她想对她说“欢迎你,黎宴”,“早上好”,或者更多一点,“希望你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路上小心,下周再见”。
她更期待少女听到这些话时候的表情。
日子像溪流一样从指缝滑走,一个普通的周末,来访的少女显得心事重重。
她和柳漫漫进了影音室,可不久之后柳漫漫竟然出了门。
陆蔓青盯着那条门缝看了很久,靠近推门走了进去。
就这样,她和黎宴看完了整部电影。
少女在她怀里哭,哭得累了,又睡过去,她这才发现,对方心里也藏着许多事。
原来大家都一样难过,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少女竟然积极鼓励了自己。
陆蔓青买了一缸和电影里一样的鱼,更大,更好看,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