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听说你已经把作品送去参赛了,恭喜!]
[下个月我和杰拉德准备再去藏区一趟补拍一些镜头,你要一起来么?]
黎宴先是礼貌回了个[谢谢],面对邀约内心有些意动却只能选择拒绝。
[下个月恐怕不行,预祝你们旅途愉快。]
好友没有立刻回复,黎宴退出聊天框,打开另一个app确认起自己目前的资金状况。
囊中羞涩!
黎宴之前在藏区呆了几个月,临走时脑子一热把身上所有钱都捐给了当地一个进展困难的绿洲保护项目,只给自己留了飞回a市的机票钱。
好在纪录片已经完成,她计划这段时间先接一些简单的散活,撑到上个项目的收益到账或者明年一月信托基金给自己打钱再拍摄下一部作品。
接下来一年,她大抵都会呆在江市。
所以当爷爷在餐桌上提出让她回家里公司工作时,黎宴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认真思考起来。
着急的于是变成小叔一家。
“让宴姐去公司?”黎星瞪大了眼,不满道,“爷爷,她能干什么啊?”
黎忠蹙眉瞥向她:“你都能去,她怎么不能?”
黎星今年大三,目前在黎氏实习,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实权。他们一家当年耍尽手段,终于把黎宴父母的股份撬走大半,将公司牢牢掌握在手中,自然不想黎宴再来分一杯羹。
此时几人隐晦交换过一轮目光,眼底恶意几乎掩藏不住。
“公司现在管理架构已经非常完善,哪能挤出位置塞进去一个大活人?”黎星撅着嘴。
说着,她眼珠子一转:“宴姐压根不熟悉公司事务,怎么说也得从基层做起。
“我正好缺个助理,不然宴姐来帮帮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