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轻人,外面吃的也不卫生,家里你张阿姨炖了你最喜欢的鸽子汤。”

“嗯,待会叫张姨给你盛一碗,喝汤暖暖身体。”

……

两人各说各的交流了好一会,老太太才发现不对劲,气恼瞪了她一眼。

“你啊,越来越不像话!”

黎宴没反驳,温温和和赔笑。

“公寓是爸妈留给我的,没您想的那么糟糕,我现在一个人住着也自在。”

老太太却叹了口气。

她眼神有些混浊,目光复杂落在黎宴身上。

“宴宴……”她问,“你是不是还在怪爷爷奶奶?”

黎宴故意装傻,挣开她的手独自走到书桌旁。

房间还是当初她离开时的摆设,桌上纤尘不染,显然这些年保养和清洁都不曾落下。

可23岁的黎宴站在高中生黎宴的房间,却感觉哪哪都不太对劲。

黎家奶奶走近两步。

“你小叔他们只是闹得厉害,但我们从来都没有偏心。该是你的,不早都帮你存起来了么?”

黎宴母亲是个律师,出事之前,她早和丈夫帮黎宴建立了一个信托基金,用作黎宴大学时的开支。两人身亡时黎宴还未成年,两位老人便做主将她父母大部分股份资产变卖换成现金,都存入那个信托基金中。

到现在,黎宴每年一月仍能从基金中拿到将近百万元。

黎宴没应声,心念一动,突然打开书桌抽屉。

她低头看着里面存放的学生用品,指尖一点一点滑过记事簿的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