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扶老太太离开房间,关门时刻意放轻了力道,可门板撞上木框依然发出类似刀落砧板的响动,“咔”一声斩断了什么。
钢笔的事让黎宴难以抑制想到其他,回到客厅,她询问父母亲其他遗物的下落。
“当初妈妈最喜欢那个玉佛吊坠放在哪里了?”
老太太想了想,回答说:“东西都被你爷爷收起来了,前几年应该都送到银行保险库里面去了。”
黎宴说:“我想拿回来。”
怕老太太多想,她又补充:“不是全部,就是拿回几件留在身边做个念想。”
老太太点点头。
“这事你得去问问你爷爷。”
黎宴蹙眉。
她原本没想留到晚饭时间,这下子却不得不蹉跎到傍晚。黄昏日落时,其他黎家人陆续返回,见到黎宴时表情纷呈,各有各的精彩。
“宴姐!”黎星显得很热情,话里却带刺,“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倒是今天自己偷偷跑回家里来了。”
“你给我打电话了么?”黎宴歪着头思索,不动声色反击,“没接到,可能是被当成骚扰电话拦截了吧。”
黎星脸上笑意僵硬一瞬。
她坐在黎宴左手边的沙发扶手,翘着腿,故意居高临下斜睨着黎宴:“怎么可能被拦截,你不会给我号码拉黑了吧?”
“哦。”黎宴做出一副被恍然模样,“你倒是提醒我了,还可以拉黑啊?”
“……”黎星面容差点扭曲。
她母亲余妙坐在对面,见状招招手把女儿喊了回去,当着黎宴的面交头接耳说起悄悄话。
黎宴倒不在意,只庆幸落得半刻清静,拿出手机处理起一些工作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