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笃定对方这会儿在认真听专业课,没有立刻得到回复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将餐盘也放上传送带,下意识开始思考下午第一节课该怎么办,人数少的课很难掩盖一个人突然消失这件事,最佳的办法是先和tutor说她突然感到身体不适去医院了,回头再将医院开具的证明补提交上去,但颜洛君刚才说她要回国,人在飞机上的话,有点难办。
等等,回国?
姜舒言这会儿才是实打实地感觉颜洛君纯粹是发癫,她在没退出的微信聊天界面直接点进颜洛君的聊天框:你真回国?
魔幻。
原来澳大利亚其实是华国西南某省,此处的菌子也可置幻。她大抵是出现幻觉,但快要到下一节课,颜洛君是真的没有出现。她深吸一口气,颜洛君还没回消息,她木然点进邮箱的垃圾箱,问某个至少给她发过十余条垃圾邮件的号码:今天下午第一节代课,女生,接吗?
好荒谬,在异国交换也是找起代课来了。
她在上课时才等到颜洛君的回复,只有非常简单的一个字:嗯。
随后发过来一张机票订单页面截图,姜舒言下意识追问:返程呢?
颜洛君:还没买。
姜舒言:……你到底回去干什么?
颜洛君:有点复杂。
姜舒言:傅瑞文的事儿?
颜洛君:可以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