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冷静下来,将傅瑞文的被角重新掖好,颜洛君的视线缓慢扫过周围,记忆部分回笼,确认了自己是在出租屋里而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
在她的认知里她们家都没有酒后乱性的遗传基因,虽然如此但她还是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很显然什么也看不出。床单很正常,地面很正常,身边躺着的人……看上去也很正常。
头疼。
卫生间旁边的架子上挂着两条浴巾,有一条是一次性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扔。她揉了揉太阳穴,转身拉开抽屉,指套的盒子摆得整整齐齐,似乎也没动过。
恰在此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有新消息。
姜舒言:醒了吗?
姜舒言:昨晚还好吧?
昨晚……至少从现场环境来看是没发生什么。
左上角仍旧有数字角标,她退出和姜舒言的聊天框,看见这几条消息竟然都来自颜凝。
颜凝:[图片]4
四套不同款式的珠宝,看起来就很重。尤其是有的耳坠,瞧着能将耳洞给往下划拉穿。图片右下角的水印昭示着它们来自某场拍卖会,她有点疑惑,回了一个问号:?
颜凝:生日礼物。
颜洛君心觉不对劲: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