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洛君记起来了,此人似乎去年前往英国攻读硕士,如果没记错的话……
“听说颜老师也是x校毕业的?”那人笑眯眯地问,“这样一来可算我学姐了,晚上可一定得来啊。”
颜洛君终于被无效社交击碎了最后一层面具。
她弯起眼睛,疏离地笑笑:“不了,家里有人等。”
第4章 她有没有可能其实根本不喜欢我的作品?
颜洛君在电梯里放空思绪,借着反光的厢壁看见妆面几乎已经花了。
能不花吗?一场艺术展开幕式从中午应酬到晚上,她又没带能补妆的东西。也就电梯里灯光不太敞亮,估摸着不细看倒是瞧不出来。
站的时间远远大于坐着的时候,还好昨晚出门前穿的是平底鞋。微信上姜舒言问她到家了没,她慢吞吞打字回复到了。
电梯门打开,她打字没抬头看路,差点撞上家里的门。开了锁进去,只觉屋子里温度比外面要高上好几度。
傅瑞文听见动静从卧室里走出来时,颜洛君已经将小包扔在沙发上,趿着拖鞋去开窗。小半天都闷在展馆里,晚宴所在的地方空调温度调得高,也不透气,她现在怀疑自己是条濒死的鱼,在毫无水源可言的陆地上挣扎喘不过气。
冷风骤然灌进来,颜洛君披着羽绒服还没换,傅瑞文倒是实打实地打了个寒战。她伸手将家居服最上面的扣子也扣上了,颜洛君转过身,喊了声姐姐。
“好饿——”她拉长了调子,“姐姐,我来讨一碗馄饨。”
约莫最近又在看古代小说,傅瑞文应了声,接过她脱下的羽绒服挂好,转身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