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唯有些斟酌,“或者说,我们是重生的。”

第47章 浦岁、地自、异化与实验

哦。

颜寻之脑海中浮现出宁悦的话。

那番话她看似不在意,如今回想起来,在不自觉中竟连当时那语音语调都咀嚼的清晰。听起来夸大,原来说的如此贴实。

对呀,即使有人知道,那又怎样呢。

穿越还是重生都无所谓,都是那么虚幻,仿佛做梦一样。说出来谁会信?

哪怕有人信,的确永远只有宁悦与她共度。只有她拥有曾经的记忆,只有她能证明她的过去不是虚幻作假的一场梦,她们曾真实的有过一段相似而不同的人生。

宁悦是她另一重人生中的锚点,依孔唯的性格,她的重要性或许不止是拴着过去桩桩件件的经历,她很少会去猜疑那一生的故事到底是否只是场冗长的梦。

更多或许是……宁悦的存在可以证明,上辈子她的实验数据都已经被证实,她不用再把那些实验从头做起。

颜寻之神经有些疲乏。

换作平时她深知且唾弃自己肯定会有种求爱争宠的劣根性,未免纠结失望于她的不可替代。

可她现在实在有些累,属于精神的那根弦泄了,什么来撩拨她都无法发出声音,孔唯是否爱她似乎变得不再重要。

她喜欢谁、把她当成谁,都无所谓,颜寻之忽然没那么在乎了。

反正不会是她。又或许谁也不是。

但她仍忍不住问,“上辈子舒迟是什么时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