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好痛,干的刺痛,胸口堵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那种沉闷让她呼吸不畅,搅的心口发酸,连带肠胃有些翻江倒海的恶心。

颜寻之下床,到窗边开了窗。

她已经习惯了地下的窗户,景观是假的,风也是假的,开窗不过是种心理暗示,是种掩耳盗铃的安抚。但她推开窗那刻,一股冷气直窜入屋中。

颜寻之抬头,望见窗外深邃的黑夜。

对啊,这是南区,地面上的南区。

她在地面上,这里一切都是真的。

寒风冷冽,刀子一样剐的她未好的皮肤紧绷生疼,很快踆出鞭挞般皲裂的红痕,隐隐外溢血。

房间里已经冷冽,颜寻之感觉皮肤丝丝发疼发痒,逐渐滚烫起来。

她意识到不好,这时无论怎样,她不能继续病下去。把窗关上,回去给自己灌了点热水。

暖回来一点温度,颜寻之叫,“孔军官。”

孔唯从门外进来,见她衣冠整齐,眼睛也正常,没有发肿哭过的痕迹,有些诧异,“你……没事吧?”

颜寻之还是感觉胃很不舒服,连带着背部隐隐发痛,忍不住抻了抻坐直。

她清楚孔唯从来都很冷漠、没同理心,此刻却也真实的对她咬牙切齿,原来这种人在生活中如此可恨,“不会耽误你上地面给我做实验,我还不至于朋友死在地面就不上。但有件事我反悔了,我要去看解剖。”

孔唯没有犹豫,点头,“可以。”

“我答应你的做到了。”颜寻之望着她,“轮到你了,你的秘密是什么?”

“我和宁悦,都是从未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