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柔反思了下自己的力气,又重重的推门,门哐当声撞上了里头的大锁,寂静如水的夜里,这响声嘹亮到能传出三里地。
见她还要尝试,元祯扶着脑袋头疼,阿柔空有一身蛮力,也不动脑想想,就凭她大如牛能扛鼎的力气,之所以推不开小小的一扇门,肯定是有人在里面反锁上了。
苟柔面带尴尬,干笑一声:“奴婢早就跟庆娘说好了,要她虚掩着门……想必是她忘了,就顺手上了锁。”
“还不快走。”
再晚一步,皇后都能下床走到门口,将两人捉拿在现场了。
“哗啦哗啦——”
门锁一阵响,商音很快打开门,惺忪的双眼瞪大,吃惊道:“陛下,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元祯刚下了一步台阶,眼见躲不住,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回身:“咳咳咳,今日是你给皇后守夜?”
“回陛下,是轮到奴婢了。”
苟柔猛然一拍额头,压着嗓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陛下,是奴婢数错了,庆娘女史应该是昨夜的差……您别这么看奴婢,往好处想,起码咱们没暴露庆娘女史,是不是?”
“……人家庆娘可比你聪慧多了,定不会教这种事发生。”
“陛下?”
萧夷光也出来查看,披着厚厚的大氅站在门槛内,眸中的倦意全化作了惊喜。
她抬手扶门,毛皮的缘边滑落,露出里面银白色的中衣,中衣也随之落下去,皓白的腕子好似天上的皎月: